还觉得是一件好事,但想了想,感觉温罗被所有人遗忘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这件事里,没有绝对的加害者。”夏稚轻声说:“大家都应该打破束缚,做回自己。”
温罗是这样,余放也应该是。
王诗然没有否认,笑了一下,说:“其实我觉得温罗还在这座城市里……他不是逃避责任的人,如果真的是他的问题,他会承担的。”
夏稚心想,她看人真准。
如果那天他确实跟温罗沟通过的话,那么他的确还在为自己做过的事收尾。
不管用什么方式,他在赎罪。
这个词余放也用过,但夏稚认为,他口中的赎罪跟温罗是不一样的。
公交车抵达熟悉的车站,老城区标志性的小区映入眼帘。
从缺口熟练地钻进小区里,王诗然走的比夏稚快了半步,叮嘱道:“我只跟董爷爷说我们是来还书的,所以尽快哦。”
夏稚:“放心吧,五分钟足矣。”
王诗然放心地点了点头。
有王诗然这个熟面孔在,从董爷爷那里拿到温罗家的钥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上了二楼,王诗然用钥匙把门打开后,侧身对夏稚使了个眼色,夏稚迅速钻进去,身后响起王诗然跟董爷爷攀谈闲聊的声音。
“不用我拎,他是男孩子,当然是他拎啦。”
“他学习挺好的,跟温罗一样好。”
“董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董爷爷应该不是跟过来盯梢的,只是闲着无聊,跟在两个年轻人后面一起出门,站在楼梯口与二楼的王诗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