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打了一下,还没等他感觉到疼痛,眼前骤然陷入黑暗,眩晕感随即而来。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张治国就这样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谭裕泽的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力道也大的出奇,跟他清瘦的外表丝毫不符,不过宴斓懒得追问,她朝谭裕泽点了点头,蹲下来,把八音盒从张治国的手里夺了过来。
“我们走吧。”宴斓说。
还不等谭裕泽说话,就见齐法正磕磕巴巴地问:“不、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去救夏稚。”宴斓以为他是怕,便说道:“你可以不用去,暂时躲在这附近,时刻关注着我们。”
“那他呢?”齐法正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张治国,道:“我可没能力护着他,你们把他打晕了,后面出什么事,可别怪我。”
宴斓张了张嘴,一时也没有好办法,想着不如把张治国也拖进礼品店里,却不想谭裕泽直接开口:“我留在这里。”
“你……”
“最后还是要回来的。”谭裕泽说:“去吧。”
宴斓朝他点了点头,真诚地道谢。
碰头的小巷距离礼品店只有三分之一条商业街的距离,来回脚程不过十分钟,而抬脚走向礼品店的宴斓丝毫没有注意到谭裕泽这句话中的不对劲,直到她在空旷的街道上碰见正往回走的容绯和莱纳。
“夏稚不在这里,礼品店里都空了,就剩下三楼锁着的门了!”容绯气喘吁吁,眼睛里不掩担忧,“怎么办?那个老板把夏稚带到哪里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