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北方小范围的缠斗各地爆发,就像是没有尽头。新签的关税协定条款也是摆在明面上的退让和屈服。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懂的,好像是在某一个瞬间,一下就看懂了。若是现在的她再去翻阅宋麒那份报纸,一定不会只关注前面的蝴蝶鸳鸯派连载,而对后面的“主义”也有自己的见解。
尤红在病床上动了一动,于曼颐转过头,轻声问:“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尤红声音细而微弱。
“还得半个月吧,”于曼颐回忆医生的话,又安慰她,“你别急着出院,馆里给你出的住院费,咱们不自己掏钱。”
“馆里为什么会给我出医药费,我心里总是……”
“我叫他们出的。”
“你叫他们出,他们就出啊。”
“当然了。”
于曼颐的语气简直是天经地义,有如土匪,尤红想笑,又一笑就震着心口疼,只能抿着嘴将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