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胆子却比往日大了不少。
两个人都是新手,理论知识再丰富,轮到操作的时候也在手足无措。
“严祁?”宋清时这个名字喊的千回百转,眼睛布灵布灵的盯着身上的人。
“别叫。”
——不能写了。
第二日严祁起来之后只感觉浑身发疼,比他刚来那段时间,用小弱鸡的身体锻炼时也没这么痛。
反手去摸,身边的人已经起来,刚要张口去喊,就发觉声音嘶哑,比他当时失声还要难受几分。
挣扎着起身,就因为某处传来的疼痛,又一次倒了下去。
“难怪他们每次陪侍雄主都要请假,这事确实值得请假。”
宋清时捧着一碗白粥进来,见她醒来之后快步过来,显然昨日酒醒之后,他又恢复成了一碰就害羞的小鸵鸟。
“书本上说,第二日不宜引用太荤腥的东西,先喝点白粥垫一垫。”
严祁抬手要将碗筷接过来,被宋清时躲过去。
“嗯?”
宋清时羞涩:“是我把你弄成这样了,我得负责,我喂你吃。”
看他坚持,严祁将手给放下,张着张嘴等待他来喂,前两口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严祁觉得差不多饱了,宋清时还一直保持着那副羞涩的样子,仿佛昨日被折腾的人是他一样,让人无端的觉得,只要此刻咬上一口,一定就能从他身上尝到甜味,严祁湿润的舌尖舔过略微干裂的唇。
有了精力严祁又开始逗弄宋清时。
当新的勺子再次递过来时,严祁咬住,用舌头卷走上面所有的温热白粥,顺着粥勺不断的向上舔。
还没有触碰上那只手,就被对方慌张的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