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微微颔首，倒是觉得秦姝这样的说法也能说得过去。
不过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点，“不对不对，那为何本尊看不出你的修为呢？”
秦姝提出了一个可能，“或许因为……我炼体突破到了混元境？”
凌虚真人：“……”
若不是他活了一把岁数，还算有些定力，这会儿听了他这话，下巴保准得掉到地上才对。
混元境，那可是相当于化神期的存在。
也就是说，如今就连他对上自家小徒儿也没胜算？
毕竟体修那可是出了名的抗揍。
这样一想，凌虚真人又隐隐有些许难言的情绪，他这徒儿……还没来得及管教，就打不过了？
这样复杂的情感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也幸好最终高兴盖过了心中那浅浅的遗憾，凌虚真人也想开了。
管她呢，自己要管教，她还能还手不成？
该揍还得揍，管她疼不疼。
话虽如此，但当他的视线落在秦姝身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从心底泛起了一丝心疼。
这小丫头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虽说只是见了三四面她就长大了，但她小小的模样自己也还记得。
要修炼到混元境，那经受的苦头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出来的，她……
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汇成了一句话，“好孩子，你受苦了。”
秦姝却笑了起来，“这有什么苦的？我甘之如饴，弟子修为高了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凌虚真人知道这孩子懂事，报喜不报忧，叹了口气。
就听到秦姝又接着问道：“师尊，您怎么来了？我先前儿回来了几次都没见到您，还当您此时也没出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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