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家当全装上去了。
连自己已经炸的像狗毛一样的牙刷都拿上了。
装好东西,半边脸颊肿胀的易小只还得意地笑了一下,心想,自己聪明的很,才不笨呢!
他这扛着一个麻袋正要走,易小只的叔叔,易庆国,却在这时起床出来。
易庆国还以为他扛的是一些捡来破烂,也没在意,只是问他:“欸,傻子,一大早咣啷响的……做好饭了吗?你干什么去!”
易小只根本就不搭理他,扛着麻袋就赶紧跑了。
易庆国正要骂他,他媳妇儿说了一句:“管他干什么,这傻子又没地方去,这为了几万块钱还能跑了?这等他闹完脾气回来了,看不好好揍他一顿!”
易小只这扛着一个麻袋下了楼,拦了一辆三轮车,报了厉奶奶跟他说的地址。
三轮车咯吱咯吱的,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易小只扛着编织袋下来,茫然地往四周看了看。
这地方几乎是市中心了,周围不是高楼大厦就是咖啡,甜品店。
易小只几乎没来过这里,多少显得有一点局促。
他这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听到了厉奶奶叫他的名字。
易小只一朝着那个声音看过去,就被搀扶着厉奶奶的那个男人吸引了注意力。
他没见过这样高大挺拔,俊朗耀眼,又雍容深沉到让人觉得恍惚的男人,哪怕在电视上也没见过。
易小只在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也在看着他。
男人不咸不淡的眼神透过金丝镜框自上而下地打量,深邃的一双眸子里头,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男人稍微评价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