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他自身的特性和虫母完全重合,本来虫母要转化的人也是他。 ”
苏沫:“但为什么没有成功?”
凌波:“他被人毁掉了。”
苏沫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什么意思?”
凌波能感受到这个oga对苏沫的重要性,他说:“就是被毁掉了,他的生育能力以及能力都被人为毁掉。”
在虫母的转化中,能力是重中之重。
“我和他认识的那一年,他就已经被毁掉了。那一年,他十三。”是凌波把遍体伤痕的诺斯,送出了死亡森林。
十三岁那年, 他就被人为毁掉了。
苏沫回到了诺斯的别墅,看着他安安静静地将补汤喝完。他脸上一点都没有沾染上过往的痕迹,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很独立,但在万众瞩目下生活得很好的人。
“唔”林悠捂着脑门,略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我怎么感觉我饮酒过度了?”
脑海中传来一阵阵疼痛的不仅仅是他,科萨也感觉自己脑袋里面好像有一把锤子不停地在敲打他的脑袋。
但依稀间还记得自己吹牛时说的话:“还真是喝大了。”
林悠揉了揉眉心:“喝个锤子啊, 这都没酒。我俩这是中招了。”
科萨反应慢了半拍,他抬头看了一眼啥事没有的苏沫和诺斯:“为啥苏沫和队长啥事没有?”
林悠懒得再说,还能是啥啊, 这俩怪物比咱俩强啊!
慢慢地咽下最后一口补汤,诺斯将碗轻轻地放在桌子上,随后点开光脑:“特训明天就开始,今晚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开始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