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物品嘛。”
她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寻求的是多么沉重的分量,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太宰不是没有遇见过这种果决之士,通常来讲,尤其是军警之中,这种将自己的生命无足轻重化而更看重集体利益的人并不少见,而热忱地奉献自己也没有错处,就连想反对的国木田,也说不出可以反对的话来。
太宰保持着脸上友善空洞的微笑观察这个仿佛对世界没有留恋的人,新生的人格有很大的问题,过度强烈的距离感和对陌生人,尤其是异性明显抗拒的反应,对虚构记忆的沉迷和无法相沟通的语言障碍……她被自己困在了孤岛上,求助无望。
“没有哦,那种清爽简单方法我也在寻找呢。”
她想活下来,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太宰还是察觉到了那种连她自己说不定都意识不到的求救信号。
帮一把吧,太宰做出了这个决定,向这个明明有着强烈求生意志和灼热感情的人伸出了手。
因为旧友说过,成为救人的那一边,会更好一点。
……
太宰知道,这个看起来似乎对世界并没有留恋,并且努力和世界保持距离的女孩子实际上的本性。
就比如稍微熟悉一点后她那种不计较后果和未来的亲切行为,就比如她明明打算恪守“剧情”最后还是忍不住过来帮忙的举动。
这是一个热忱善良,有点跳脱和咋咋呼呼的,被保护好的温室里的花。只不过现在走出温室后,她画了个圈佯装那是温室,实际上却把自己困住,固执地不愿意承认这个世界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