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看得出来,山欢没有来,他非常失望。
这一抹失望笼在了他身后被冰映成深蓝色的影子上,魁梧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极有人情味。
楼烬心念一动,道:“若前辈能就此放了赴烟,再将他身上的寒伤治愈,兴许我能在妖君面前美言几句。”
东极头也不回地说:“山欢不会听你的。”
楼烬顿了顿:“前辈这么笃定,应该是心知妖君早已心死,那又何必纠缠?”
东极猛然驻足回身,略带愠色:“我何时纠缠过她?”
楼烬欲言又止。
你把人弟弟扣下了,逼着人过来跟你见面,还有脸说没纠缠。
东极大概猜到了楼烬心里所想,冷哼一声:“若非赴烟强行要夺我这冰宫的灵物,我还不至于为了儿女私情将他扣下,你当我是什么人?!”
“灵物?”楼烬眉尾一跳,“不知是——”
东极幽幽道:“万年寒冰。”
楼烬:“……”
还好没告诉东极他之前已经撬下来一块给江灼雕成梨花了。
东极可能会炸。
这整个冰宫都是以万年寒冰而建的,楼烬当时只是剜了一小块,如果江灼也是偷偷摸摸的,应该不会被东极发现才对。
而且江灼要万年寒冰干什么?
“他当时同我打了一架,”东极眯起眼睛,重新转身往殿里走去,“我本以为他此行是为了跟我索要治愈寒伤的药材,我最后还是给他了,没想到——”
楼烬跟在他身后听了两句,不合时宜地问道:“谁赢了?”
东极脚步一顿,回过身来,神情极其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