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稍微再慢一点儿,项圈便会让她叫一声,然后令她保持原速。
&esp;&esp;我没和她两对视,她两也不会和我对视,我尽可能只看地面或她们的身体,想来她们也是这样。我和桂圆还好,荔枝真是造孽。我想,幸亏他没让我当荔枝的角色。
&esp;&esp;主人回来后,坐下,没再把脚搁在我们身上,而是伸直了支在地上,用脚底拍我的胸。他问我:“你看荔枝是不是比你上次见她还要骚?”
&esp;&esp;“嗯……”
&esp;&esp;主人问荔枝道:“王荔枝,上次你干什么来着?”
&esp;&esp;荔枝嗯嗯啊啊的回应道:“就是…啊…把自己…打扮成…肉便器…”
&esp;&esp;“什么?”主人威胁道。
&esp;&esp;“就是…”王荔枝一边插着自己,一边细细道来:“就是…等主人的姿势…把双腿双臂都铐在脑袋后面…撅着逼…逼里放着跳蛋…加湿…带着耳机和盲片…等主人来…来…使用自己…”
&esp;&esp;“你在这块儿慢慢插自己吧。”主人道“你两跟我走。”
&esp;&esp;我们项圈被连在一起,只能蹄并着蹄,跟在主人身后,我们绕过几道弯儿,走进一间卧室。进屋的时候我发现这里连房门都更宽大,容得下两只大狗并排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