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三条 不平等的爱情:Blanc

花纶右手。

    我俏皮地吻上他的脸颊后说:「我们算是已经分手过一次的恋人囉。」

    实际上,我和花纶究竟有无分手?我一知半解,根本无法正式确认。

    花纶瞬间重心不稳,使我不由得担心询问:「你今天服药了吗?是不是头晕、没精神?」

    「等一下买杯热咖啡,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听见花纶的回覆,可推知他今天又没按时吃药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后皱眉回答:「你真是不听话,况且医生也说你最好不要喝咖啡。」

    花纶始终没有和我认真讨论病情等相关问题,婉拒和我一同正面迎接这股强烈风暴,我虽然惴惴不安,却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距离成熟的恋人,自己还差得太远,只能尽量让他感到愉快心安,努力学习倾听他的内心话语。

    面对我的好意劝阻,花纶发出嘖嘖不满:「你知道法国作家巴尔札克死于五万杯咖啡吗?如果不让我喝咖啡,恐怕很快就会去见他了。」

    「巴尔札克才不会想见到你,而且你根本不懂法文。」

    “jepenseàtoi!”他轻声在我的耳畔发出气音:「我会这一句喔。」

    「这是什么意思?」

    他用左手捏了我的冰冷鼻尖:「我想你!」

    「你这笨蛋专门学各种语言的『我想你』来把妹吗?」

    初吻之夜,他披在我身上的那件衬衫后头就写着德文的「我想你」。

    那对街头拥吻情侣手牵手步入一家连锁咖啡店内,打开大门的剎那,咖啡香气夹带着爱情气味扑鼻而来。

    他在凛冽寒风中对我说:「这句话终究有发挥作用的一天。在爱情世界中,『我想你』的力道比『我爱你』更强。」

    「怎么可能?你少胡说八道了。」

    「这句话就像是水母一样。」花纶像是没有脑的水母,忽然冒出这句结论。

    「会螫人或是让人流血吗?」

    「不,『我想你』像是灯塔水母,英文俗称是”iortaljellyfish”,也就是永生水母。牠的身体透明,可直接见到红色的消化系统,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牠的生命周期可以无限循环,在自然状态下能持续活着,永远不会死亡。」

    我喜上眉梢说:「就像你对我的爱一样吗?」

    他严肃回答:「不,是『我想你』这句话生生不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而且会大声喊出这句话。」

    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表达内心的不满。

    此时,花纶的手机讯息提示音响起,我一脸不悦暂时松开左手。毋庸检视手机也知道只有一个人会打电话或传讯给他─小野未央奈。

    小野未央奈在过年之前,已经顺利从「抗nda受体脑炎」的侵蚀中痊癒。虽然和花纶见面与联络频率降低许多,仍然让我感到十分不耐,即使「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这个大胃王仍然吞不下「蔻玛酱」。

    反倒是花纶非常开明,很少过问我的交友状况,雅琳和其他同学不时会约我出去玩,甚至参加小型联谊,花纶不曾阻止或生气,他也知道有其他男生正在追求我。他只对我说:「在爱情的无知之幕下,做出你想要的抉择就可以了。」

    我报以嫣然一笑的回应,并没有说出绝对不会参加联谊的誓言。

    佇立在咖啡店之前,花纶将手机讯息移到我的面前:「喏,她只是说声新年快乐。」

    「可是上头有个爱心图案。」

    「那是她的习惯,不需要理会,我们走吧,越来越冷了。」

    「真是坏习惯,你应该提醒她要改掉。」

    「你不是要我减少与未央奈联络吗?」

    我跳了起来,用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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