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前,花纶吻遍我的全身,在腰际和胸部上方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全身发烫,犹如暖炉般在冬夜燃烧着体内的爱意,我的双手环抱花纶颈部,温柔对他倾诉:「对不起。之前我缺乏勇气,害你因此而受伤。」
他摇摇头说:「命运的风暴等在前方,迟早会遇上。我…」
我不让他把话给说完,双手抓着他的腰际用力往自己敞开的大腿间推送,花纶忍不住最原始的快感而发出呻吟。
「假如有风暴挡在前方,我们就一起携手度过,那个时刻不需要也不能独处。爱情,就是为了抵御无情风暴而生。」
我示意他进入更深的领域,挖掘彼此藏在体内的爱,唤醒无意识中的情感让荣格鑑定。不,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或否决,我就是自己爱情世界里的神。
剎那间,我彷彿从北极圈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飞跃至墨西哥炎热的索诺拉沙漠,身体温度骤升,体内充满能量,脑中闪过一片白雾后,发现自己被放置在清凉的大黑脚河水之上,任由溪水轻抚赤裸身躯,岸边翠绿树林间窜出许多青鸟,飞绕在我的身旁唱出幸福乐音。
「花纶,你的希望绝不会只有7854平方公分,我会让你知道希望的大海有多辽阔。」
双颊泛红的我站在浪潮之巔,把漂浮在恋爱阿刻戎河上的他给拉起,十指紧扣,一起享受下一波更高的浪潮。他加快了速度,带领我再一次飞向青空。
在一旁的阿咖与阿玛蒂蒂丝,害羞地见证我和他的二次初恋就此展开。
这一次,我变成了爱的假释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