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条 反啟蒙时代的爱(1):小野西塞罗的智慧

至目前为止,拉斐尔花纶只帮我「描绘」脚指甲。

    「真羡慕,看来花纶对亘荷是一见钟情呢。」

    这句话不知是褒或贬,小野西塞罗的雄辩让我逐渐失去理智判断力。

    小野未央奈将virgojito一饮而尽后说:「他描绘出『爱的反啟蒙时代』,那并非新浪漫主义,花纶响往着『高贵野蛮人之恋』,那样的爱情是纯粹又浪漫的理想状态,哪怕相爱时间可能十分短暂,或是一生只有一次如此深刻的爱恋,也足够一辈子慢慢咀嚼这段美好回忆。」

    爱情也有啟蒙时代?

    原始野蛮人的恋爱让人嚮往?那是充满性欲或拋弃婚姻家庭制度的状态吗?

    这绝非是眼前化身西塞罗的小野未央奈片面之词或善意谎言,古怪的花纶极有可能在特殊情愫催化下,对着蔻玛酱说出这些怪诞的甜言蜜语,说不定那时两人正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幕景象伴随小野未央奈的甜美憧憬神情,将我推入了索拉诺沙漠中的风暴,伸手不见五指,甚至无法发出吶喊声。耳边听不见axlrose或jicroce的歌声,只有呼啸风声,夹带着孤单与失落,鑽进了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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