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可乐后,不动声色偷看我在长板t恤下的内裤,紧接着战战兢兢挪起我的纤细脚踝,左手轻按住右脚背,宛若以文艺復兴时代的拉斐尔(raffaellosanti)之姿,细心为我涂上指甲油。
花纶如同呵护珍贵翠玉般,在我的脚指甲上涂绘出漂亮色彩。此刻,我好比荷米斯罗密欧拉斐尔花纶心目中的「圣母」,接受他恭敬虔诚的礼讚,甚至是吸食他所献上的deadflowers。
原本带有淡淡咸味的洋芋片霎时变成甜甜的味道─花纶,你爱上小亘了吗?
「你愿意为我朗读吗?用心朗读超越漂鸟的爱?」我随手将《漂鸟集》放在他的眼前,任凭扉页自然地开展。
他暂时停下爱的礼讚动作,似作柔情吟诵出书页上的诗句。
『别把你的爱放在悬崖之上,因为那太高不可攀。』
我差点把口中的可乐给笑喷出来:「未免也太巧了。」
他不再细读《漂鸟集》,转而轻挪我弓起的左脚,重新聚焦在爱的奉献,细细涂上每一层倾慕爱怜。
「不论悬崖有多高,我都会像蜘蛛人一样攀爬上去。」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我餵他吃下一片甜甜的洋芋片。「那么早上那位和你牵手的女孩该怎么办才好?」
遽闻我的惊天之语,诧异的花纶右手猛然一滑。
「啊…涂到我的脚背上了啦!」
「对不起、对不起。」
他急忙用去光水卸除变调的爱慕色彩,用温热毛巾擦乾我的脚背。
「现在寇蒂莉亚花纶该选择爬上高峰悬崖还是继续行使缄默权?」我不怀好意地将可爱笑脸凑近他的眼前。
花纶恐怕无法用”love,andbesilent”来逃避这次的问题,倘若你敢说谎,我真的会在墓碑放上专属于你的枯萎玫瑰。
「秘密。」
「抱歉,现在不能有秘密。」
「我是说『小町』就是之前的秘密,那天你曾问我还用机车载过谁?答案就是秘密,也就是『小町』。」
「经济系系花叫作『小町』?好特殊的名字。」
「小亘居然连她的系花称号都知道,看来真的没有秘密。『小町』(こまち,koachi)是她的绰号,她其实是日侨生,本名是小野未央奈(おのみおな,onoiona),未央奈的汉语发音念起来不太顺口,因此有些同学会叫她『米欧娜』,可是她嫌这称呼太洋派,所以我…」
「所以你就帮她取了『小町』的绰号?」
「哎,会痛…」睡眼惺忪的阿玛蒂蒂丝看着我用力弹了一下花纶的额头。「小亘聪明伶俐又美丽,马上就推测出答案。」
小野未央奈的父亲老家在日本秋田。位在北陆的秋田县号称专出美女,日本平安时期传说中的日本第一美人「小野小町」,即是出身秋田,加上她属于「和歌六歌仙」之一,才貌兼备,可说是货真价实「千年一遇」的美女。
「『小町』也可以暱称『蔻玛酱』(こまちゃん,koachan),小野未央奈相当喜欢,所以…」花纶的结语说的吞吞吐吐。
「所以色胆包天的花纶自作聪明帮她取了这个绰号,还叫的这么亲密?为何她是千年一遇美女,我居然是黑洞典狱长?」
我拿起枕头往他的脑袋砸去。
「小亘,你再打下去,我真的会变笨。」
「变得笨一点最好,才不会老是想把妹,鬼点子又特别多。」
阿玛蒂蒂丝好像露出浅浅微笑,继续和阿咖窝在一起补眠。
我反倒觉得米欧娜好听顺口,小町或「蔻玛酱」虽是特殊却不太好念;不管是米欧娜、小町或「蔻玛酱」,经济系系花此时都让我感到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