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的好闻。
顾宴秋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缓了好一会,才让自己重新变得冷静下来。
将座椅调整好,他终于解开了这个要命的安全带。一转头,就看见原鹭野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这小混蛋的确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自己玩够了就走,至于别人怎么样,他才不管。
顺手把原鹭野点燃的烟拿走,顾宴秋把车窗也关上了。
“冷静下来的方法挺多。这样不行,一冷一热容易着凉。”
原鹭野有些懒洋洋的,但语气却十分诚恳,像极了那种虚心求教的好学生,“例如呢?我不懂。”
“例如你现在跟我上楼,我可以好好教你。”顾宴秋到底是体面人,下流的对话也被包装得衣冠楚楚。
原鹭野忍不住又想撩拨他。
这一次,顾宴秋却早有准备,不仅把他原鹭野的手扣住,连带着把他整个人也按住了。
“就不能把主动权给你,怕不是真玩要疯了。”的确顾宴秋在原鹭野开车途中,就提前给别墅这边发了信息,叫清场。
可别墅外到底是公共区域,这个时间,万一有路人经过呢?
原鹭野这车,的确外面看不到里面。可扛不住车子晃动,别人会联想。就这么大的地界,原鹭野这车是低调,可扛不住车牌号显眼。
又是停在他家门口……
“又不是我一个人疯,小叔叔不是很享受吗?”
顾宴秋松开控住他的手,弹了他额头一下,“好歹你也是读正经书长大的,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流氓花样?”
“嗯……可能是天赋异禀?”原鹭野回答的并不走心,“也可能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