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调笑,就连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消失没有了。”
“咱们许久未见,你若是不嫌弃,不如来我宅中,我命人为你设下筵席,好好款待款待你。”
尉缭闻言,点头同意,上了姚贾后?面的立车,去了姚宅。
一进?屋室,立刻有隶仆为二人脱下蓑衣,又送上热汤,尉缭沐浴过后?穿戴整齐,在热蒸汽的作用下,淋雨的身体稍微暖和一些,他拒绝了姚贾的设宴,只简单地吃了一点飧食,言说?自己这?一路奔波,身体疲累,要睡下了。
姚贾也不勉强,反正来日方长,尉缭之学识,也不是一夜两夜能谈得?完的。
然而,尉缭嘴上说?自己要睡下了,实际上却跽坐在书案前,小心拿出竹箧里?被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竹简,提笔在上面继续著写。
这?几?卷竹简是尉缭倾尽毕生心血撰写而成的兵书,名为《尉缭子》,说?是兵书,但?和《孙子兵法》不同,《尉缭子》并非是只教导人如何打仗杀敌,这?其中有各种治国思想,策略,和政治经济皆有关联,就连律法也有涉及。
尉缭的弟子王增坐在旁边为他磨墨,感?到有些困倦,没忍住打了个哈气,提议道:“先生,我看秦国很?多官吏都在用白纸写文书,这?东西不仅容易携带,还很?轻便,好几?本书加起来的重?量才和一卷竹简相等,要不,您也……”
尉缭回他:“纸张虽好,却不容易存世。”
提议被驳,王增也没有任何不满,只是讪讪地闭嘴,继续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