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绪就此淡了下去。

    镇灵的歌声里有了赤王的存在,它们的声音动听,在月光下升腾起迷幻的雾。

    你能听见元能构造体里的它们。

    这些从你的身躯里被孕育出的镇灵,残破,难以称之为镇灵,做的是奴隶的工作。

    你侧过脸,看身旁的阿赫玛尔,难以忍耐般的嗤笑出声。

    它们是你的胞兄和你的孽债。

    你的胞兄曾经为了权利使你诞下了这些镇灵,用来成为居尔城的资源,他甚至以为这样做可以使你诞生强烈的恨。

    被恨倾覆好过一具空壳。

    “你必须记住我,希琳。”

    他在你面前,在他认为灵魂已经抽离的空壳面前,说着这样的混账话,做尽了混账事,却软弱得仿佛一阵风过来都能令他以为那是你的恨意,可以令他猝然死去。

    他将命令当成了祈求,被隔绝的无风的居室里只有空壳在听着他的嚎啕。

    令人厌烦。

    他是一个令人厌烦的可怜虫,是放纵自己欲望从不收敛的暴君,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卑劣却行禽兽事的伪善者,是做了禽兽事又要用爱的名义粉饰的垃圾。

    你在他身上瞧不见一点英雄的辉光,只有被权利侵蚀的污黑。诅咒分明爬满了他的全身,他还固执的以为你的怜爱会是良药。

    你又凭什么会怜爱于他?

    凭你们的血缘?

    凭他弑父弑亲攫取的权力?

    凭你破碎的心智?

    凭他被希鲁伊砍下的头颅?

    还是凭这些遍地的孽债?

    沙漠里的月光是迷雾,是银纱,是憎恨之上漂亮的爱。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