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头,弘历端起茶,又缓缓喝了一口,搁下,才起身,踢了他一脚:“起来罢。”

    “奴才遵命!”吴书来战战兢兢的起身。

    失策了!

    在弘历身边多年,逐渐风光无限,多少大人客客气气言语奉承,他又自认为最能体贴爷的心意…

    哪怕自己时常警醒,也还是…

    当初带他的师父曾说过,猜主子的心意,那是他们最该学的本事,毕竟你再忠心,若只像个木头似的,主子也不会用的。

    但这本事在人堆里又不算什么,能爬到顶不掉下来,靠的是分寸。

    他失了分寸。

    若不是爷念他一直忠心,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她大病初愈,不宜见人,再受了惊,又是麻烦。”弘历淡淡的道。

    “是!奴才今儿先去云隐寺一趟。”

    弘历嗯了一声,又拨弄了一下茶杯。

    吴书来立刻捧着去换了一盏浓一些的新茶。

    “把刚带回来的奏折都送去书房,今儿晚膳清淡些。”

    “是!”

    吴书来明白,弘历要今晚理政,以便空出明儿的时间来。

    去云隐寺。

    爷自然是要见温晚格格的。

    爷的心意没错,错在自己的态度。

    让爷觉得自己是在拿捏他了。

    分寸二字。

    犹如利剑,再次悬在了吴书来的头顶。

    第二日。

    温晚坐在梳妆镜前,含珠摆了许多首饰给她挑选。

    这些首饰有个共同点:都是弘历送的。

    最中间放着昨天送来的那个盒子,温晚忘了打开,今天放在这里,就是含珠提醒她最好戴上的意思了。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