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你可知道我嘴馋得很。”
“说的也是,那段时间应该是最让你痛苦的时期了。想吃又不能吃,哈。”
云非枝弯眉,看着抱怨着的好友,心情不错。
赫拉利·拉尔曼毫不客气地拆自家哥哥的台,“哈?说没让你吃,你就没偷吃吗?仗着赛拉有几日出去了,你就用借口支开我们,让人给你做。”
弗尔德·拉尔曼:“……”
是亲弟没错了。
“就是偶尔,偶尔。”弗尔德·拉尔曼打哈哈想要将这件事翻过去,但是赫拉利·拉尔曼一点也不惯着他。
开口就将当初弗尔德·拉尔曼瞒的各种事情捅给云非枝听。
“说的好听。偶尔,对你来说就是每次赛拉出门的时间。只要赛拉不在你就偷吃。”
“你当初骑马摔断腿,赛拉都说了让你好好躺着,结果第二天你就趁着赛拉出门采摘药材,自己钻进厨房让厨师给你做辛辣食物,一点也不听赛拉的医嘱。”
“还有你腿刚好就跟克莱尔比射箭那次,赛拉都说要你慢点,你还偏偏趁着赛拉没一起参加,自个看到猎物就追,结果脚崴了。还找借口说是猎物太多,抱着走不小心崴的。”
“这种事早就屡见不鲜了,赛拉你真该好好说说他。”
赫拉利·拉尔曼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不顾自家哥哥求饶的眼神,一股脑当着云非枝的面,将过去的事全捅了出来。
甚至于越说越来劲,一把拍在弗尔德·拉尔曼的肩膀上,信誓旦旦说:“费尔德这个惯犯,不好好教训他一次,他根本不会长记性。”
燧皇听完,都非常认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