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之主!你怎敢如此非议本皇!”
“是是是,岁阳皇者, 闻风丧胆,那你怎么就被仙舟抓了当燃料呢?”赫拉利·拉尔曼呵呵笑。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本皇要杀了你!”
燧皇怒火中烧,气得祂不顾自己如此弱小的体格,直接冲了上去,对着赫拉利·拉尔曼那张丑恶的嘴脸就是一顿猛啄。
赫拉利·拉尔曼没有反击,反倒是向一旁喝着冰饮看戏的少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赛拉…”他嚅嗫道。
云非枝不紧不慢地喝口冰冰凉凉的饮料,就是不开口说话,摆明了态度就是看乐子。
赫拉利·拉尔曼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了呗,任由着燧皇在脸上啄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待两人面前的杯子见底,仅剩冰块,弗尔德·拉尔曼那边也事情解决完了,忙里忙慌地找了过来。
“想来赫拉利你也是带赛拉来这里。”费尔德·拉尔曼推门而入,一眼看见了两人。
只是坐下后,看着自家弟弟那满脸的鸟嘴印他陷入了沉默。
哪里来的鸟在他弟脸上啄了这么多印子,他弟竟然还没生气?
“赫拉利你这是…”弗尔德·拉尔曼用手指点了点脸颊,示意对方解释一下情况。
赫拉利·拉尔曼:“赛拉的宠物啄的。”
弗尔德·拉尔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没事了。”
原是挚友养了只性格恶劣的鸟,那倒是问题不大。他弟弟皮糙肉厚,留不了什么印子。
全然不在意刚刚他还有要为弟弟排解疑难的想法。
赫拉利·拉尔曼瞥了自家没立场的哥哥,不屑地冷哼。
他就知道。
当然,换他来也是一样的态度。这种事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