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心、善解人意的。
景元哪能想到迫害他的云非枝走了,后面还要被其他人教育。
(景元:没人性啊!)
云非枝不晓这些, 早就离开的他此时已然恢复了他往昔的着装。
一袭白衣, 一盏柔灯。
脚踝处的金色铃铛伴随着前行的动作而叮呤作响。
“倏忽。”
云非枝停悬于虚空,俯瞰着那坐在建木枝丫上的阴柔男人。
倏忽仰着头,朝着云非枝露出兴奋的笑容。
“亲爱的众生, 「欢愉」未骗我,你果然在这里。”
云非枝只是看着他,未再言语。
倏忽也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对于对方来说是罪不可恕, 所以他只管自顾自地说。
“你我皆是药王大人的信徒,仙舟和那妖弓与我等有着血海深仇,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相助仙舟。”
“你可有将药王大人放在眼里,相助敌人未免太过可笑。”
“众生, 这次我必然要毁掉这罗浮,你若是还信仰吾神便莫要阻拦我!”
“你说完了?”
云非枝稍稍降低高度, 与倏忽持平。
“我来这里, 可不是要听你废话连篇。”
云非枝将手探入灯盏中,从中缓缓抽出一柄长剑。
剑指倏忽, 云非枝淡漠开口:“我这次只想与你将新仇旧恨一并清算,你…可做好准备了?”
“那当然是可以的,亲爱的。不过我怎么不记得我与你有过旧恨呢~”倏忽轻笑, 一只手撑着下巴, 眼神绻缱地望着云非枝。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五百年前那个闻格里斯星人, 还是千年前那条人鱼?”
“抱歉亲爱的,你知道的我杀了太多人, 记不得不太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