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板脸,「欢愉」令使脑子都有病,这是共识。
将受伤的的衣饰全部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景元一出门就看到除云非枝外的另一个熟悉人影。
“师父?”景元疑惑。
怎么他师父一大早也和云枝这个深井冰一样过来了?
“醒了?”镜流原本抱着剑,靠着树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便睁眼看了过去。
在镜流面前,景元可不敢放肆,只得乖巧地应答:“嗯。”
“那吃了早餐就和我一起去练武场。”镜流指了指桌上还散发着热气的早点,神色淡淡道。
不多,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再加上一屉包子,正好够景元吃。
“我和镜流已经吃过了,景元元就差你了哦。”云非枝坐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景元。
景元走向放置早点的桌子的脚步一顿,他和师父一起买的?确定不会给他下毒?或者泻药?
总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景元警惕地看着云非枝。
镜流可看不得景元这么磨叽,美眉一皱,“景元!”
“是,师父!我马上吃!”
镜流一发话,景元也不敢质疑这早点是不是被云非枝下过药,分分钟坐过去开始狼吞虎咽。
云非枝笑着看着景元埋头猛吃,心里暗道:谁能想到未来大名鼎鼎的神策将军现在还只是个怕师父的小骁卫呢?
在未来的神策将军要将念头打上自己前,他先好好捉弄一下对方吧。反正,他是“欢愉令使”,谁敢说他,诶嘿~
云非枝心情颇好,愉悦的情绪吸引了镜流的注意。
镜流扫过云非枝那弯成月牙的眼睛,有些不解,看景元挨训真的很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