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敛住笑意,将今早阿哈的纸条递给他。
云非枝接过纸条,只一眼就被雷得外焦里嫩。
什么玩意?他肚子里的蛋是丹枫的,你怎么不逢人便说我和丹枫是一对,别太离谱了阿哈!
云非枝捏紧拳头,骨头响得咯吱咯吱作响,可见其怒气已经升到一定高度。
“在你找常乐天君前,不如先想想如何处理这枚蛋。”丹枫没有想出好办法来解决这颗蛋,所以他选择一脚踢给云非枝。
“你我究竟如何,你我皆知,若不能妥善处理这枚蛋,短时间怕是不能外出。”
云非枝抿抿唇,“刨腹取蛋就可以了。”
不知为何,说出这个法子时,云非枝总觉得他之前就有过这个想法,但记忆中又确实没有这一段。
丹枫再次沉默:“……”
好像,好像是个好办法。
明明直接将蛋取出来就行,他为何还要想那么多。
“你应该不介意我当你面刨把这枚蛋刨出来吧。”
这般说着,云非枝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手掌迅速地在隆起的小腹上划过,连同外层的衣服一同割裂。
狠戾的动作和撕裂分割开的血肉让丹枫的瞳孔一缩,撑在墙壁上的手掌也猛然缩紧。
鲜艳的血色漫上白净的肌肤,撕裂开来的血肉如同狰狞的兽口吞噬掉少年手掌。
明明手掌在血肉中穿梭却不见少年半分改色。
直面如此血腥的一面,尽管丹枫已经上过数次战场,他还是感到胸膛中气血翻滚,喉咙干涩。
“你…”
云非枝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一只手分开血肉钻入,然后从中找到那枚持明蛋硬生生将其拽曳出来。
整个过程他的眉头都没皱过,就像是没有痛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