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东西啊。”白珩瞪了一眼景元。
“你怎么不说另外他们两个?”景元手一指另外两个。
只见丹枫正拿着一枚饰品细细观祥,云非枝则是蹲在一处角落,手指摸着小店内唯一的绿色植物盆栽。
“你能跟他们比吗,丹枫和云枝肯定有自己的决断,你那是瞎碰。”白珩纠正。
景元撇嘴,“你这不就是在欺负我年纪小吗。”
“那又如何。”白珩满不在乎,丝毫没有被景元揭露心思的不好意思。
“看出什么了?”应星看着丹枫观祥着那饰品半天没有说话,起身走过去询问道。
“这个材质,不太对。”丹枫将饰品递给应星。
“嗯?我看看。”
应星接过饰品,拿起在灯光下照了照,然后在手中捏了捏,将其放回桌面。
“应该是某种兽骨制成的。”应星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是人鱼骨。”云非枝走了过来。
“如果是人鱼骨的话,那就对得上了。”丹枫若有所思。
应星产生了质疑:“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这个。”
一枚亮丽的鳞片夹在双指之间,白炽灯光落在上面,折射出七彩澜光。
“刚刚从角落那处的盆栽中翻出来的。”云非枝指了指盆栽,那被新翻的土壤还有些散落在盆外。
“这是人鱼的鳞片?”
景元也凑了过来,他与云非枝身高差不多,就不用垫脚了。
“也让我看看。”白珩也不嫌事大地探头过来。
就剩镜流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茶几那。
“的确是。”丹枫拿过鳞片,细看片刻便点头证实了云非枝所话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