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原本昏迷着的镜流睁开双眼,眼神清明。
镜流拿出玉兆不知向谁发了讯息,很快便有一队云骑军赶来,向她与云非枝行礼,随后将墙角晕着的三小孩带走。
做完这一切,镜流这才向云非枝解释:“我已令云骑军查清这三位孩童的情况,关于他们随意虐待动物会有专门人进行处罚。”
“嗯,你做的很好。”
云非枝笑笑,递给镜流一个花环。
“这是我偶然收获的一个奇物,作为奖励送你了。”
镜流嘴角一抽,后退一步,拒绝道:“抱歉前辈,我不能收。”
她已经收了对方一枚珍贵的光锥,岂能再收下这个奇物,属实有些良心不安了。
“小玩意罢了。”云非枝态度强硬地塞进镜流的手里,“不收,我可就和将军说你欺负我了。”
镜流张张嘴,想继续拒绝,结果被云非枝叉腰瞪了一眼。
“听我的,少废话,送我回住处休息去。”
镜流:……
你是前辈你说的算。
镜流叹了口气,如云非枝所愿地将奇物收起,不过她自认是代为保管,等哪日云非枝需要时她自当归还,连同那张光锥。
不过…
镜流望了眼云非枝的背影,唇角上扬了些,前辈拿将军说事时倒真像找长辈告状的孩子般,这算是另一面吗?
……
镜流回忆时,坐在星槎上闭眼冥想的云非枝突然觉得口袋一阵发热。
‘哦,她在回想昨晚的事情吗?’
云非枝睁眼,看着正在认真操作星槎控制台的云骑军,从口袋中摸出那张光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