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孙女推了过去,“我这个糟老头子照什么相,照了也不好看,还是娟儿去照吧!”
陆巧琢晃了晃手里的相机,“郑爷爷,你是看不起我的拍照技术吗?我拍得可好啦!不然你问问苏先生,茉茉还有段姐,都说我拍得好看呢!”
在陆巧琢的强烈要求下,不仅仅是郑爷爷和娟儿,苏轼、计成、程安茉都被她拉到了小院前狠狠拍了一通。
就那按快门的速度,让计成不由得怀疑,她会不会手疼。
该说不说,陆巧琢的摄影技术确实很好。
在她拍摄下的照片里,天光昏暗,橘色的残阳与小院交相辉映,而站在假山前的几个老者,或抚须,或沉吟,甚至郑爷爷连象棋都给搬了出来。
整个氛围看上去充满了肃杀与萧瑟,质感十足。
程安茉将视线挪向镜头外,苏轼正眯着眼睛品尝着点心,计成正在和郑爷爷说着什么,看他时不时指向院子某处的手,大约是在叮嘱日后的维持或者改建?
太阳已经彻底沉入地面,被架起的电灯发出柔和点光芒,照亮了整处小院。
不远处的厨房,透过擦得干净的玻璃窗,能看到段珍和秀珍奶奶还有邻居的身影。
段珍的手里拿着一把锅铲,旁边的秀珍奶奶正在往她的嘴里塞着什么东西,似乎是让她尝尝味道。
而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看着陆巧琢一页页地翻着相机。
如此温馨,如此闲适。
“郑爷爷,问你个事儿!”陆巧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我看茉茉拍下了这个院子之前的模样,我能把这院子的前后对比发在网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