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就来拍我的电影。”
“什么时候开机?”
“四个月后。”
“那不巧了,六个月后我要拍《凶》。档期撞了。”
“《凶》?嘶……那好像是个新导演的片子吧?成本投入也不高。你刚拍完《金陵春》就接这样的片子?敢赌?”
“刘导,当年你敢给我们这种新人机会,我们现在略有点知名度了,也可以反过来给新导演机会。
“其实我也主要是对题材感兴趣。实在是不巧。我真不是故意要拒绝你。”
刘雨生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行吧,我知道了。你不能来……那邢峙呢?他能来吗?你帮我问问!”
江黯:“……”
怎么一个二个都要通过我找他?
我都快成他经纪人了。
江黯:“我手机没电了。”
刘雨生:“我现在给你打电话看它响不响?你私人小号我也是知道的哦。”
江黯:“…………”
刘雨生算是江黯的伯乐,也是他的启蒙恩师。
江黯不得不当着他的面,给邢峙打去了电话。
此时此刻,邢峙刚下飞机,正脚下生风般走在通道里。
靠着渔夫帽、大墨镜和口罩,他把五官遮挡得严严实实,然而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感气质却依然不容忽视。
他的周围好像自带一道无形的壁垒,将自身与其余人泾渭分明地分割了开来。
通道的出口等着很多人,有邢峙的唯粉、事业粉、cp粉,也有媒体记者。
在他走出出口的刹那,无数闪光灯相继亮起。
见状,邢峙放缓脚步,和大家打了招呼,并且答应了签名要求,看起来非常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