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父亲!”
演完这场戏,江黯周身出了一场大汗。
借着角色发泄了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情绪,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
从此他爱上了当演员的感觉。
那日离开片场的时候,江黯听见了雷声。
他抬起头,往前走一步,预料之中的暴雨霎时倾盆而下。
江黯没有躲避,没有后退,就那么在雨中大笑着、奔跑着,回家了。
此时此刻闭上眼,江黯回忆起的就是那日的场景。
真实与幻境的交接处,暴雨再度落了下来,浇了他满身……
江黯忽然到了。
身体一片潮湿。
他好像又来到了那个淋过雨的、年少的夏天。
他似乎跟随着年少时那个憋屈的自己,又演了那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戏。
憋了许久的烦闷一扫而空,他感到痛快,并且高兴。
江黯张开嘴大声呼吸着。
他下意识伸出手,十指松开了又扣紧,就像是溺水的人在努力抓住浮木。
邢峙的手适时地移过来,将他的手握住了。
这个时候江黯发现邢峙的掌心也是潮湿的。
再喘出几口气后,江黯睁开眼,就这么对上年轻人深不见底的眼。
与此同时他感到,那些黏腻正被邢峙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身后抹去。
“江老师,”
邢峙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问,“还要继续吗?”
江黯忽然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了。
意识复苏、理智回归的刹那,他本能地按住了邢峙的手。
“不要。不要继续了。
“邢峙……这不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