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纳蒂乌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伸出手来将苏耶尔推开,应该用非常严苛的话语去训斥对方的行为,可当他看见苏耶尔的脸的时候,又实在无法吐露出哪怕是半句的重话来。
“别开我的玩笑了,苏耶尔。”托纳蒂乌叹着气,“这样做是不对的。”
“……没有什么是不对的。”少年人嘀嘀咕咕。
然后下一秒,面前银发的少年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咪那样扑了过来,在他的耳廓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不重。但是托纳蒂乌几乎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轰鸣着炸响。
恶作剧得逞的苏耶尔笑的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猫。
“我只是把以前托纳蒂乌对我做过的事情,也重新对你做了一遍罢了!”
他耍赖一般的放松了身体,整个人都扑在了托纳蒂乌的身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来转去,也不知道究竟在打着多少的坏主意。
“——还是说,你以前对我做的这些,也不符合神明之间正常的社交礼仪呢?”
少年柔软的羽耳都因为他的动作而在托纳蒂乌的颈窝处轻轻的剐蹭,带来了轻微的痒——但比起那种痒来,更让托纳蒂乌感到坐立难安的是与这痒一并传来的、其他的感觉。
他的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连动都动不了一下,只能够徒劳的用语言试图去阻止少年更进一步的行为。
“苏耶尔,我是将陨的落日,而你是新生的太阳。”
“你理应拥有更多、更美好的东西……”
——而实在不必,在我的身上浪费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