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
“没有没有,我们先走了。”
王达被周围似有若无看他们的目光搞得如芒在背,和救援组一块带着夏茗赶紧溜了。
樊杰送都懒得送,直接去看虞弋,虞弋那边就简单多了,人已经安安稳稳,平心静气的站着和大家伙儿聊天了。
“虞弋啊,没受伤吧?”
“没有导演,就是踢剑的脚背可能青了,毕竟功夫没练到脚上。”
樊杰被虞弋的幽默逗笑了,笑完正色道:“你这孩子可够乐观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我的剧组容不下这种乌烟瘴气的事儿。”
“我相信您,我在咱们剧组工作一直很开心,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影响大家的工作状态。”
“不会的虞老师,我们比较担心你!”
“真的虞老师,要不是你千钧一发救了自己,后果我们都不敢想,那把剑砸到脑袋肯定比砸到胸口更严重啊。”
“行了行了,放你们虞老师回去休息吧。”樊杰发话了,大家伙儿才收住,“今天受惊吓了,给你多放两天,休息好了再回来。”
“谢谢导演,那我就先走了。”
说是要走,还得把妆卸了衣服换了,要不然这头套回去可没人给摘。
化妆间里空无一人,虞弋进去后,谢听林紧跟着进来,反手把门一锁,大狗狗似的从身后抱住虞弋,弯腰弓背也得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眉眼低垂可怜巴巴的蹭着,高挺的鼻子顶在虞弋耳后画圈,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位置,搞得虞弋耳根都麻透了。
谢听林还特别犯规的开始一下下的啄吻。
虞弋这个位置,能清晰的透过镜子的反射看清谢听林的神情,他哭笑不得,抬起手揉了揉谢听林的短发,“我这不是没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