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不多的速度飞快地消退下去。
“那个……只是单纯的误会。”诸伏景光低低地说,“我和zero……是纯正的友情。”
降谷零和理事官商定了同期们的具体处理办法,消除了和理事官的通讯记录,走出房门时,却见到幼驯染并不如他预想的那么开心。
虽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意外,但终于能告诉同期们实情了,hiro不该放松很多吗?为什么看向他的笑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呢?降谷零又是疑惑又是担忧。
同期们看向他的复杂目光也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是他兼具邪恶组织高层和公安线人的身份给同期们的冲击太大了吗?
降谷零看不懂客厅里的诡异氛围,只得轻咳一声:“公安今天以内会来联系你们签署保密协议的。”
总而言之,先送走同期再来问hiro具体发生了什么吧。
“噢噢,好。”同期们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很快,他们送别了三个同期好友,小房子内又只剩下了他和hiro两个人。
从玄关处回到客厅后,诸伏景光坐在沙发的边上,降谷零便挨着诸伏景光坐下来。
诸伏景光稍微挪了一下屁股,更往沙发的边缘靠过去,但架不住降谷零一手撑在他们之间,前倾着身体斜过来和他对视。
“出什么事了吗?”降谷零凑近观察着幼驯染的样子,“总感觉hiro好像心事重重的。”
仔细想来,这种状态好像也不是今天才出现,在他没注意的时候,hiro发生了什么事吗?
降谷零不由一阵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