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它的香气也愈发强烈。
陶执刚闻了一下, 然后便被萧玉折封住了五感。
他眨了眨眼睛, 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萧玉折用手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安静下来, 陶执心里没由来地安心, 就好像只要他在, 自己就不会有危险。
陶执屏息凝神, 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半个时辰后, 彼岸花即将燃尽了,他们都没发现有任何变化,平静地不像话。
不如,明天再试试?陶执打了个哈欠,没有直接质疑花香无用,毕竟仙君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而萧玉折却有些固执, 看着灯芯里的最后一片花瓣,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花瓣完全烧成了灰烬,还是无事发生。
陶执困得有点迷糊了, 他觉得今晚就这么结束了,于是转过身打算回去睡觉。
但是,萧玉折却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茫然回过头, 然后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一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窗口, 通过薄薄的窗纸,可以推测“它”是半蹲着的。
下一瞬,他的嘴唇被捂住了,然后被带到了墙角,紧贴着身旁的男人。
它……它来了!
等确认他平静下来,萧玉折才松开了手,手掌上还存留着方才的温度。
周围还是很安静,陶执好奇地探出脑袋,就看到地上一只类似鹰隼的脚,小心地踩在地上。
妖兽不知何时,破墙而入了。
它闻着一丝奇异的香气而来,却没有找到来源,可是又不愿意空手而回,于是在屋内不停地徘徊。
在黑暗中,他们都看不见彼此。萧玉折在等待最佳时机动手,所以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