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可怜的模样很是能牵起人心底最柔软的情绪。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叫得出口的,却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他要她正大光明的留在他身边,毕竟他身上的媚蛊还没解。
马车外的敲打还在继续,抚了抚君屹的脸颊,司丝柔声道:“殿下莫怕,属下会保护您。”
说罢,司丝先君屹一步下了马车,君屹紧随其后,急迫的样子像是生怕她会抛下他。
脚一沾地,司丝便要回身搀扶君屹,却被一名金鳞卫粗暴推开,“闪一边去,磨磨唧唧,当自个还是那皇亲国戚呢!”
话音方落,那人又用剑柄敲打马车,‘嘭嘭嘭’催命一般,狞笑望着君屹,“下来!”
君屹吓得直往回缩,不敢看他凶神恶煞的脸,那人见状更嚣张,骂骂咧咧,伸出手便要抓君屹出来。
污言秽语,字里行间将小人得势的恶心嘴脸展现的淋漓尽致。
司丝气得双目赤红,双拳紧握,直至忍无可忍,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叫嚣那人踢翻在地。
这一脚换来了十数人的围攻。
新帝知晓司丝身手不凡,因而此行所派的金鳞卫皆是各种高手,手段残暴,再加上司丝身上本就重伤未愈,接连两天水米未进,眼下她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很快便落了下风,口吐鲜血。
看到这一幕,君屹像是疯了,从马车探出头,抓紧布帘大喊,“不要打我阿姐!”
君屹一遍遍大声嘶喊,可痴傻的他到底和往日他威风赫赫时不一样,像一只徒有其表的雄狮,除了怒吼什么都做不到。
那人根本不怕,更加笃定君屹变成了个傻子,轻蔑道:“不打她也行,你自己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