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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没拿白酒,拿了度数低许多的红酒。
叶行眠不满炸毛前,低声说了,“白酒烧胃,一会又该胃疼。”
合情合理的理由,可偏偏带着股哄人的味道,叶行眠气的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齐砚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地上铺了毛绒的毯子,叶行眠踩着脚坐下,看齐砚给他倒了小杯,真就一丁点的量,无语的间隙,齐砚自己满了一杯,干了???
“靠。”
叶行眠没忍住,郁闷的很,从齐砚那夺走了酒杯,自己满了一杯,听见齐砚又要啰啰嗦嗦的意思,凶狠道,“再说一句鲨了你。”
“”
叶行眠框框倒了两杯喝了,酒杯磕在毛绒毯上,怒视过去,“你给我老实交代,他妈什么时候开始打我的主意。”
齐砚喉结滚了滚,“太久了。”
“高一,就你背刺我那次。”叶行眠鼻子忽然有些酸,“为什么?”
他无数次想要的一个原因,觉得齐砚不是人品卑劣嫉妒朋友的人,想要的真正能接受且觉得合理的理由,此刻却好像最荒谬不过。
“喜欢你。”齐砚话语微涩,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把年少时隐秘的爱意宣之于口,吐出却不过两三字,“我嫉妒。”
因为嫉妒,所以搞破坏,看不得叶行眠喜欢上别人,看不得叶行眠和别人在一起,所以三年的冷战,三年的空白,他几乎没能和叶行眠说几句话,一直是他心里的遗憾。
齐砚回答的坦荡,答案是叶行眠预料之中的。
齐砚不至于这么处心积虑的耍他,而且q不对,齐砚让他看的那些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叶行眠现在觉得齐砚真够阴险的,本来他就有点圣母心,、虚构的小说都看得心软软,结果现实砸他身上,敢情齐砚一直算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