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午十二点。
醒来头疼,不算特剧烈那种,但一动就晃得晕, 翻身跟死鱼一般侧压着脑袋才舒服。
又喝酒了,叶行眠十分后悔, 他闭眼回忆昨晚, 庆幸这回确实什么都没发生,最后的记忆他是在沙发上, 爸妈都在,最后估计是被他爸扛回来的吧。
他松口气,脑袋抵着枕头又蹭了下,想把那股时不时一跳一跳的疼痛压下去。
随后意识到, 他枕头有这么软吗?
不止枕头,人也像陷进去一样,意识到不对劲,叶行眠终于睁开眼,不算全然陌生的布局,像是有些熟悉?
房间内昏暗,看不清晰, 嗅到那股总带着湿凉的木质松冷的香味时,连带着面前的房间布局一并在久远的记忆里苏醒。
他蹭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剧烈的活动让脑子零件跟松了一块似的,晃得叶行眠想吐, 刚撑着身体甩开被子准备下床, 门“吱呀”一声开了。
外头的光线透进来, 齐砚的眉眼在叶行眠视线里清晰,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又是齐砚,他怎么滚到齐砚房间里了。
齐砚微愣后, 才进门。
“醒了。”
叶行眠直奔主题,眼神警醒,“我怎么在你这,这你房间吧?”
三年没来,叶行眠也丁点忘记不了,主要以前太熟了,刻脑子里了。
齐砚慢步过去,拉开窗帘,房间瞬间明亮起来,才解释说,“你昨天喝多了,睡我这方便。”
方便个鬼,方便你占便宜是吧?叶行眠心里吐槽,不确定问,“那什么,咋两没干什么吧?”
齐砚眼睫微微垂下,低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