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齐砚对他有多无情,就只被齐砚装出来的表面给欺骗,不管他怎么解释,他妈都觉得是他的问题。
“妈,阿姨。”
齐砚出了声,叶妈妈立刻笑靥如花。
“我上楼换件衣服,不小心弄到料汁了。”
齐砚有洁癖,齐妈妈也有,看到衣服上的醋汁也受不了让人去换了。
在齐砚丝毫没有抖出叶行眠,而叶妈妈目睹了发生的全过程,又一次眼神谴责叶行眠,叶行眠彻彻底底崩溃了,这个家太冰冷,待不下去了。
“爸,给我来点。”
叶行眠杯子碰了碰他爸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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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换好衣服下来,落座闻见很浓的酒味。
叶行眠杯子里冒出来的。
“小砚也得来点,男人不会喝酒那不行的。”
叶爸爸给齐砚直接满上,齐砚看清那是家里叔伯酿的白酒,纯的白酒,自家的比外头卖的还要烈几分。
“齐砚能喝的,小眠酒量肯定是比不过。”
齐爸爸对儿子的酒量还是知道点,叶行眠听了就不服。
“叔叔,这没喝可不一定。”
他字典里就没“输”这个字。
齐妈妈笑眯了眼,“那你们两比一个,反正是在家里,醉了也不怕。”
叶妈妈给奖励,“赢的那一方,我给额外包个红包。”
四个家长看热闹不嫌事大,齐砚推拒也推拒不了,只说把手头这半杯喝了就差不多。
叶行眠拍板,“我喝一杯,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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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眠高估了自己,白酒半杯下去,他基本已经天旋地转,撑着表示那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