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酒点的这么熟,这不像是第一次来啊?
齐砚老实说了,“来过几次。”
“”
叶行眠不爽,齐砚来酒吧竟然不带他,可恨,不过估计是两人冷战那会,可齐砚的夜生活要不要这么丰富啊,原来只有他在寝室无聊?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竟然不泡吧不喝酒!
“叶哥,你看那个。”
方清诺哪哪都好奇,指着舞池各个分台上穿着极少布料热舞的兔女郎给叶行眠看,灯光很晃眼,叶行眠刚才也没看到,这会瞧过去冰水差点喷了。
也不全是女的,兔女郎的装扮,但混着男的,有点辣眼睛,叶行眠没再看。
酒上的很快,方清诺激动地先尝了一口,“好喝也。”
果饮本就酸酸涩涩,酒精含量很低,叶行眠喝了评价,“这不就是饮料。”
他以前也是和他爸喝过酒的人,虽然分量不多,可白的红的那都是有喝过的,不屑于喝动力饮料,对着调好的威士忌尝了个味。
果然就是不一样。
他和齐砚碰了一杯,“喝。”
齐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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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眠来夜店的目的,一是把齐砚灌醉,二是玩乐。
毕竟这个年纪看什么都新鲜,他也不例外,酒吧是很吵,但是也够嗨,尤其这酒喝下去,身上开始热热的感觉,神经便兴奋了。
“我们也去蹦一会吧。”
方清诺酒量不行,两瓶动力上了脸,人也晕乎乎的,想去玩。
他这么一建议,建议到叶行眠心坎上,大手一挥,“走。”
舞池里挤得多,喝了酒的男男女女有释放不完的激情,卡座上尚且还能分离来,这会身体贴着身体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