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祝云宵手中的牌都是送分的货色。

    “看仔细了,好好学,学不会你磕一个我出去也可以教你。”烟疤男人单手在台面上一搓,再拿起来就已经是另一张牌了。

    提前向烟疤男人递了牌的中年男人心想,这人之所以敢这么说话看起来还是有两下子的。

    若不是自己对各种路数都有那么一些了解,怕是自己也看不出来这男人的手段。

    “请问您要举报这位宾客作弊吗?”荷官也不是聋的,更何况这牌还是他亲手发的,这些人有没有出千在他心中自然如同照镜子一样。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祝云宵说的却是:“没学会,不举报。”

    这路数就算教给你,不日夜不停练个半载你也用不好,烟疤男人冷哼一声。

    荷官又看向另一边的女人,“另一位呢?”

    “我也没学会。”女人摇摇头。

    听到这话,不论之前是什么态度,烟疤男人和中年男人都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当年那个十指灵动将扑克麻将和牌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女终究是老了。

    “当然。还有就是,用不着。”

    女人笑着落下一张牌,刚好接住了烟疤男人特意换过来的牌的牌色,还压了一点。

    而这张牌,理论上应该在祝云宵的手里!

    “不可能!”烟疤男人难以置信。

    除非这两个人早早换了牌,不然他们根本连半点接触都没有怎么做得到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操作?

    可要是他们很早之前就换了牌,他们的出牌方式就违背了规则。

    “荷官,他们之前出牌是否违规?”

    然而荷官的回答让他的心都凉了半截。

    “不知道。”

    这里的荷官不负责抓千,这里的荷官在默许作弊,这里的荷官在放任出千!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约好的?

    不对。

    “三影手,名不虚传,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啊。”中年男人抛下手中的两张牌,因为现在无论他出什么都失去意义了。

    “你看见他们搞的动作了?”烟疤男人似乎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他的记忆力很好,而且知道目前还活在牌桌上的大多数出千技巧,只要自己能把换牌的时间抓住,自己就很有可能抓到这两人的把柄,进而反败为胜。

    “你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换的牌?”

    “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是在第六轮的时候,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会在那个时候换牌。”中年男人径直起身,“只可惜我换不得。”

    “我打牌一向是靠脑子,还很会观察别人配合别人,一来二去别人就传成了我千术很好,真是惭愧。”

    “我等了你很久很久,只不过,罢了,不提了。计算有余胆略不足,还有得学呢。”

    “祝各位牌运长隆,生活安康。”说完,中年男人就离场了,留下烟疤男人几乎要将手中的纸牌攥到变形。

    听到中年人离场前的问候,祝云宵瞬间意识到了对方也是无名一派来的人。

    如果不是被自己对面的女人抢了先,恐怕对方便会和自己组队,然后配合自己,最后在最后一轮中“不小心”输给自己。

    或许这就是他们原本计划中的方案。

    不过牌局这种事情,不打到最后一轮谁又说得准胜负呢?也有可能自己在跟中年男人组队后,被这女人和烟疤男人联手击败,双双退出。

    但现在木已成舟,自己在对方没有放水的情况下也顺利进入了最后的一轮。

    荷官再次将使用过的牌放到了碎纸机中销毁。

    伴随着碎纸机裁切植物纤维的响动,荷官问道:“二位,是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开始?”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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