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啧了一声,只好自己开车去城隍庙里给财神爷烧香。
初六那天,单玉雪的面包屋店开业。梁小飞从镇上问完包山的事,路过面包店,走进去给家里的孩子一人买了块小蛋糕,连云善也有一块。
正好店里没人,单玉雪和梁小飞闲聊,“初四那天汪老头喝农药自杀了。”
“啊?”梁小飞吃了一惊。反应过来后叹了声气。
那天送钱给汪老头,他瞧着那老年人精神就不好。现在没有儿女赡养他们,老伴儿走了,家里只有个房子壳。
若是有钱还能过下去。可农村的老头哪有什么钱?他还听坨坨说过,两个老年人平时也捡些瓶子和废纸壳卖。
捡多少废纸壳能把家里拾掇好?
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又怎么过呢?
梁小飞想到自己以前。他还是个青壮年,家里一下子散了,那时候都没了过日子的心思,更何况一个老人家。
听了这个消息,他心里真的挺难过。他也想过,那汪老头为什么就把日子过成那样?听胖婶说,汪老头人挺不错的。
如果他能早点和汪老太离婚,重新找个不错的人结婚,应该也会有幸福美满的生活。
梁小飞拎着蛋糕回家。刚走进院子,他就听到屋子里坨坨的笑声。
云善在垫子上嗖嗖地爬得飞快,紧紧地追在坨坨后面。
坨坨哈哈笑着往前跑,后面就坠着个小尾巴。
小兔子气球飘在屋顶,下面连着的线一直快垂到地上。气球自带的线本来没那么长,为了云善坐在爬爬垫上能玩气球,小丛又用毛线在绳子上接出一截。
“吃蛋糕了。”梁小飞招呼坨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