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特意等了一会儿给梁小飞打电话了解情况。
“坨坨都是实话实说的。我们了解的情况也都是那样。单玉雪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跑了,她爸爸还在,叫单大勇。她小时候主要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初中毕业就去学做蛋糕了。”
“单大勇人懒又无赖,五十多岁已经不做活,想着让单玉雪养他。但是单玉雪挺恨他爸的,带着她奶奶在我们村单独过日子。今晚单大勇又去单玉雪新租的房子那闹了。她人确实不错,和坨坨他们处得很好,还经常送店里的面包给坨坨他们吃。”
“无赖倒是好对付。”杨虎多得是办法整治无赖。“后天我带几个人去他家吓唬吓唬。”
坨坨端着自己的一小碗面条放到桌上,听到杨虎这么说,他高兴道,“那你使劲吓唬他。最好吓唬得让他出去自己挣钱自己用。”
杨虎在电话那头笑道,“这个恐怕办不到。有的人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工作。”
“去年不还有个新闻么,一个23岁的小伙子把自己活活饿死在家里。随便找点活干,也不至于把自己饿死呀。”
妖怪们这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人把自己饿死的,都好奇地问杨虎问题。
梁小飞一手搂着云善圆滚滚的腰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地吃面条。
云善喝完了奶,把奶瓶放在桌上。奶瓶顺着桌子滚啊滚,滚到了兜明饭碗处。
兜明把奶瓶子立起来,继续吃面。
云善馋巴巴地盯着梁小飞,看着他一大口一大口地吃着面条,小嘴巴也跟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