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一下子又升到了脸上,他羞的将脸埋在被子里。
“别总这么说。”
“我想说。这是我的心意,淮安,你不喜欢我的心意吗?”
苏淮安羞得露出了一只眼睛看着他,但还是道:“喜欢。”
他说完就害羞的将整个脑袋都蒙住了。
泽祀见此笑了:“淮安,让我看看你。”
苏淮安这才将脑袋露出来:“你不是在休息吗?我不打扰你了,我就想看你有没有受伤,没事我就放心了。”
“好。你先睡,玄镜就放在一边,我想看着你你睡。”
苏淮安便将镜子放在一旁,躺好,见他没有想睡的意思,又问道:“你不困吗?”
“还好。”
苏淮安将被子拉了拉:“那我陪你。”
泽祀闻言笑了:“好。”
“你在那边要怎么睡觉?”
“军队嘛,条件自然不好,但也不至于很差。”
“说了跟没说一样。”
泽祀不由得一笑:“别为这种事担心了。照顾好你自己。”
“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苏淮安逐渐有了困意,慢慢地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泽祀就看着他,即使他睡着了,也没将玄镜关上。
一旁的天兵见他一直对着镜子傻笑,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来,泽祀便将镜子一偏,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那人忙到:“穷奇上君,他们还那么多人,女魃她不会有事吧。”
泽祀闻言才看向了外面。
他们此时正在一个山洞里。
刚刚,梼杌和混沌直接带人攻了过去。
他们全力互送陆吾逃离。
泽祀猜,若是他贸然逃往仙界,必然会被从中阻拦,便先让他去往宅院,在长琴的协助下回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