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确实瘆人。
可他也没见着师父给泽祀准备些药什么的,就只是休息。
师父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跟他说神受伤都是这样,不靠外物,尽量靠自己的恢复能力,这样才能恢复得好。
苏淮安不懂这些,便信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天。
苏淮安的眼睛也在日渐恢复,这些天天色阴沉,师父便让他这些天摘下绸缎,趁着天阴,眼睛多适应一下。
苏淮安照做。
这一天,他照例跟往常一样,起床了就去吃饭。
泽祀还睡着,他没打扰他,自己去洗漱。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一直等苏淮安吃完了饭,泽祀都还没有过来。
苏淮安有些担心,放下筷子就跑回了房间看他。
一进门,却见泽祀呆呆地坐在床上,什么都没做,不知在想什么。
苏淮安这才放下心,上床爬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唇,对他一笑。
泽祀好像才看到他,原本木然的眼中有了光,下一刻,就一把抱住了他:“淮安。”
苏淮安一惊,才发现他的心跳得好快,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
泽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苏淮安见着他不像没事的样子,但不管怎么问,他就是不说,再问,他就转移话题。
泽祀最了解他会被什么样的东西吸引,他很快,就被他带得暂时忘却了这件事。
“淮安,你的眼睛快养好了。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我带你去见你娘亲,好吗?”
苏淮安抿着唇,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真的想见娘亲,想和她说话,即使她现在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