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与他之前喝的很不一样,之前的药总带着刺鼻的苦味,这个却没有,味淡淡的,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清香,所以他才会以为这个药是泽祀的。
“换了吗?”
“嗯。你的伤已好了七八成,之后以滋补为主。你既然来了,正好,现在就喝了。”
“之前不总是饭后一个时辰才喝吗?”
长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中听出问题:“药不一样,用法自然也不一样。”
苏淮安没什么怀疑,接过来喝了。
药喝在嘴里,还有甜甜的味道。
他喝完后又问道:“师父,泽祀的伤怎么样?不用喝药吗?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长琴的视线已经移到了淮安红肿的唇,还有他露出的脖颈上的印记。
不用想他都能猜到昨晚泽祀做了什么。
淮安还真是天真,泽祀连那档子事都可以做,那伤怎么可能严重。
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只道:“休养数日就好。不用管他。”
苏淮安有些犹豫:“真的吗?”
长琴已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嗯。不用管了,先吃饭。”
苏淮安便跟着长琴走了进去。
但吃了一会后,他突然问道:“师父。你们神仙娶妻是什么样的?”
长琴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泽祀跟你说要娶你,对吗?”
苏淮安的脸瞬间羞得通红,他本想委婉些问的,没想到师父竟然这么轻易就猜到了。
长琴摸了摸他的头:“神,仙娶妻生子,并不常见。
但泽祀他们本就长久待在凡界,规则便与仙界有些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