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
屋子里,抬起头看向了温醇,温醇一下子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的。”
但温醇仍害怕地后退,背抵在了墙上:“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们不放过我。也不杀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知你本性不坏,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我会劝说泽祀,放过你。”
温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真的愿意放了我?”
“这是我欠你的。我理当如此做。但你出去之后,若再惹事,我不会再轻饶。你,能做到吗?”
温醇慌忙点头:“能,能。只要你能帮我离开这个破地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
泽祀抱着苏淮安走在回去的路上。
苏淮安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泽祀便将他抱紧了一些:“怎么了?”
“我想见娘亲。”
“等你伤好了就带你去。”
“你总这么说,现在我已经可以走路了,你不抱着我我都可以走。你还推,你就是不想带我去看我娘亲。”
泽祀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淮安。你想亲眼见见你娘亲的模样吗?”
苏淮安以为他要松口了,连连点头:“想。”
“但是现在,你眼睛都没有好,去了也看不到你娘亲的模样。而且你这个样子见她,即使才是个两岁的孩子,应该也会在意你的眼睛。
不如等你眼睛养好了,你可以看她现在的样子,可以和她说话。不好吗?”
他说的有理,苏淮安抿着唇思考了半晌,终是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