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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祀心头一惊,但也立刻明白,淮安这是同意了。
便将他按在床上深吻。
一吻过后,苏淮安已有些喘:“轻一点,我怕疼。”
“好。我小心。”
他说完便又吻了上去。
苏淮安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萦绕在身侧,衣服被慢慢褪下,身上传来一阵胀痛,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情欲里。
……
长琴第二天一早便去准备淮安的吃食,顺便把淮安要喝的药熬上,吃食备好后差不多就到了淮安起床的时间。
他提着饭篓,走进淮安在的院子,敲了敲门:“淮安。”
里面传来淮安有些困倦的声音:“嗯?”
“我进去了。”
“嗯。”
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透过珠链可以看到床上的人还没有起来,好似真的很困:“昨天我刚要回去找你时泽祀刚好回来,他说要去接你,我就没有过去。昨天太晚了,我都没来看你的伤口……”
他说着就掀开了帘子,但在看到里面的场景他一下子顿住了。
淮安的衣服散落在地,被大红被褥下的身体也染上了许多红色,伸出来的一只手腕上,还带着淤青。
他顿时吓地惊叫一声:“啊!你们,他昨晚!禽兽!”
他立刻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连忙将地上的外衣捡起走到苏淮安面前,用衣服将他包裹着就要将他抱出去:“你去我那里。那个禽兽!你都受了这样重的伤了他竟然还下的去手!”
苏淮安连忙伸手抱住了被子:“不是,师父,是我自愿的。”
长琴一下子愣住了,愣了一下就道:“等一下,淮安,你不用因为他将你带回来你就献身给他。其实我也可以护你的。你不用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