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人的性命;元河县一事的始作俑者–秦玖还在外逃亡;女魃生死未卜。仙界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长琴明白了:“你是想将事情闹大!”
所有的事堆叠在一起,在那些事面前,淮安的事好像就显得不那么刻不容缓了。
至少魔心还是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泽祀也亲自承诺过会消解魔心。
说到底,泽祀就是在拖延时间。
“你只用全心治疗淮安,”他道,“余下的事,交给我。”
泽祀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才回到了苏淮安的住所。
他躺在床上,轻轻地抱住了苏淮安。
“淮安。”
苏淮安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泽祀以为他已放弃了挣扎,便将他的头抵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淮安。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突然,泽祀的指尖一停,他有些不敢相信地低下头,在他的小腹上,插着一把冰刀。
他苦笑了一下,甚至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难受:“淮安,你这么恨我吗?”
苏淮安握着冰刀的手因为疼痛而害怕发抖:“是你逼我的!是你逼的!”
泽祀一把握着他的手,抽出冰刀对准自己的心口:“那你便该对着这里来一刀。即使是我们,心口受伤也会死。你这么想我死,就该将刀刺进这里。来啊!”
苏淮安摇着头,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但泽祀死死地抓着他,见血了都不松开。
“怎么,你还不舍得吗?”
苏淮安怒吼道:“你疯了!”
“我是疯了!”泽祀握着他的手,微红的眼睛看着他,“你下不去手,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