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弃妇,为何她能住这么大的房子?
还能被圣上封为县主?凭什么?
书房内,赵村长,不知族长有何事要跟我讲?
赵有德打量着眼前明眸皓齿淡淡的、浑身带着威严的女子,心里颇为难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实在与以前刚回村时那副丑陋的弃妇对不上号。
家里穷的睡觉都漏风的哪像现在,丫鬟下人伺候着
刚进来差点没晃花他的眼
他记得以前她见他都是低垂着头,不敢大声说话。
都是德叔德叔的喊
她能当上县主?光是良田宝地就是百亩啊?
现在进来还得他给她先下跪礼
真是屈辱,难为死他了。
那赵族长定是比他先预料到,才把这苦差事丢给他。
怎么?没话说?
既然这样,本县主还有事要忙,珠儿,送客
不,县主,有德叔只是一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罢了。
哦?以前?
难道是以前村长与族长商议把我们一家除名,赶出村子那事吗?
脆生生的质问声传入耳朵,赵有德尴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