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淋成落汤鸡,今儿早点回来以防万一。
一旁扛着锄头的杨三娘支着耳朵听了听,急忙道,
松儿,这天老爷跟俺们看玩笑呢,早上出门还敞亮的很,哪晓得乌云密布要下雨?
哼!早知道早上俺就不去了。
风把她枯黄如杂草的头发吹得贴在脸上
就是说,俺家里还晾着被面呢。
刘小惠头上的遮阳帽一风差点给她刮跑,她也不悦,她家里头没人。
俺家那几个小萝卜头在那赵狐狸家开荒呢。
俺家娃也是啊。
俺还得回来收晒在外面的药,山楂啥的。
哼!还得给猪喂食,喂完食去把俺家娃接回来,那劳什子水库也不急于一时。
杨三娘张嘴便是抱怨着种种不满。
听她两长舌妇说话,邱老二脸黑的像锅底。
她男人山上挖蕨根去了,家里头没人。
邱老二眉头一皱,忍不住指责:杨三娘,你这婆娘胡说啥呢?啥叫赵狐狸?
人家赵舒颜可有招你?在胡说试试!
杨三娘瘪了瘪嘴。
邱老二这才觉得不对劲,松儿你怎么来了?
丘松儿点点头,没时间搭理她,爹,你回来的正好,出事了,苏伯和苏婶子带了好多人去子安哥哥家闹事呢,说说要火烧赵舒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