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跑进去,把浴袍递给浴桶里的男人,把她带出去,大厅跪着,等我过去。
沈墨轩收拾好,这才脸色铁青的出来。
锄药也是对枣儿的不安分埋怨不已,害他落个监管不力。
沈墨轩打量着跪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
女子楚楚可怜,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胳膊,手腕通红,手上伤痕累累。
钻被窝这种事,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没想到今日又被人钻了空子跑到浴房。
哼!说吧,你有什么苦需要跑到我浴房来诉?
枣儿脸色苍白中略带红晕,娇娇柔柔的,公子,奴婢是平日瞧不见你,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遇到事只能找您了。
哦?沈墨轩唇角微微勾起,抬起桌上的茶水,掂起茶盖,对着里面轻轻的吹了吹。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她刻意露出的红肿的手指以及手掌上的血泡
他刚才在她递茶水时就瞧见了,只是给她机会出去,可惜不识抬举。
你叫枣儿?如果我记得不错,你应该是被派去培训中的一员吧?
枣儿心里一喜,主子对她真的有印象呢。
少爷,您说的没错,奴婢叫枣儿,这几日在培训。
沈墨轩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嗯
少爷你平日里对咱们这些下人的体恤,待奴婢们的好,奴婢们都瞧在眼里,咱们这些奴婢都知道主子你是一个心肠十分善良的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