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位小姑子,苏如玉何在?
赵长生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没见他们口中的小姑子。
启禀大人,苏如玉早上俺们都没有寻到她人,估摸着昨夜没有回家。
余大壮跪地上,匍匐着地、连忙帮着回答道。
啧啧,这恐怕又不是一个啥好女娃,大伙了记住她名字,以免娶回家祸害自家宝贝疙瘩!
是,是。苏婆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气得吐血。
这个如玉也不知咋回事,昨晚生气跑的没影,她也顾不上她,竟敢不回家了,也不担心爹娘、哥,等她回去再收拾她。
看她不打死她。
依本县令说,这无媒无聘,没有长辈参与,没有酒席庆祝,亦不曾写婚书,也没有共同孩儿传宗接代,这婚事本就不成立,何来休书一说?
对啊,她这算是成了一趟什么婚?外面响起议论声。
可是有了三年事实婚姻哪!
这倒也是!
什么呀?没有崽子,穷的叮当响,没有共同财产,算不得事实。
赵长生示意外面的人闭嘴,道,
赵舒颜,你本就身为自由之身,不必苦恼。